第十一章:秉烛夜谈 (第1/2页)
许馥真回到宅内,用晚膳时,许父有些疑惑的问道:“馥真啊,你这几日都是快傍晚才回来,你每天在外面做些什么,那些派给你的家丁,你也从来不要他们跟着你。”
许馥真还在想着情郎,有些魂不守舍。许母有些无奈的推了推女儿,许馥真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许父,秀口微张:“爹,您就别操心女儿了,女儿这几日都是在外采办年货呢,好了爹,娘,女儿吃饱了,就先回去了。”说先站起身来,逃离似的小跑出去。
许父许母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错愕。
许父眉毛一挑,看着许母,问道:“你说咱们女儿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这离过年还有二个多月呢。”许母欲言又止,心里想到女儿刚才那副神情分明是眉目含春,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公子,说来也是这小妮子也到了出该嫁的年龄了。唉女大不中留啊!
表面却不动声色,对着许父笑道:“老爷,你忘了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馥真这几日说不定是在置办一些物件,想给你一个惊喜呢。”许父闻言,抚须轻笑。
是夜,许母来到许馥真的门前,玉手轻叩。轻轻的唤了声“馥真,把门开开。”许馥真听到门外传来娘亲的声音,下了床,点燃了一盏烛灯,持灯走到门前,把门打开,看到娘亲站在门外,连忙用空的那只手把许母拉入屋内。
许馥真倒了一杯温水给桌子旁坐着的许母,自己也坐了下来。面带疑惑,双目看着许母问道:“娘亲,为何半夜造访,有什么事吗?”许母嗔怪的看了许馥真一眼,用手点了点许馥真的额头,询问道:“你这几天频频出门是不是与哪家公子幽会去了?”
许馥真‘啊’了一声,惊讶的看着许母。
许母看到女儿这般做态,哪里还不知道。叹了口气说道:“你跟娘亲说说你那小相好是何方人士,家中是干什么的,现在以何为生。”
许馥真俏脸微红,说不出话来。许母又接着说道:“不管那人家境怎么样,只要人品过得去,就行了。娘和你爹就你一个女儿,只要那人肯对你好,待你真诚就行。”
“算算今年你也十八了,也应该找个婆家了,过几日你爹生辰,将他带过来,让爹娘看看,配不配的上咱们的女儿。”
许馥真闻言大为感动。活在这个时代的女子,婚烟哪里有自己这般自由,可择良人,大多数是找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不知对方性情的,草草了嫁。
许馥真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光,喊了一声‘娘亲’,许母点头示意她往下说。
许馥真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第一次遇到颜郎的时候,就心中欢喜,这几日接触下来,颜郎他,腹有诗书万千,博文广记,写得一手好字。文韬武略也是样样精通。”
“他从小命苦,家中只剩下他一个人,这些年攒了点积蓄,在这寸土寸金的白帝城买了一个小院子,开了一个书屋,没事就帮人家写写字。”
“他说他想去做一个私塾先生,桃李满天下。”
“他会吟诗,会弹琴,仿佛没有什么不会的。”
“他性格开朗,没有恶习,喜欢穿红衣。”
“他长相俊美,比女儿都好看。”
“他说话的声音也好听,女儿一听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看着许馥真一点一点数着那位颜公子的好,许母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开口道:“好了好了,娘知道了,在你眼里这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不得你那小相好。那就这么说了,你爹寿辰的时候,把你的颜公子带过来,让我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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