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又一场杀戮 (第1/2页)
“哟呵,那就看看谁比谁活得更久,我倒是想让你永远活在我身边呢,你这么个漂亮的女子,如果我不把你做成人体标本摆在我房间里天天陪着我,那就可惜了,哈哈。”
柔依蔓听得切齿拊心,使出浑身力气冲到牢笼的边缘上,想跟这个流氓地痞拼了。滕默赶紧拉扯着她,让柔依蔓保持冷静。
“呵!还挺有气力的嘛,有本事就挣脱这个铁笼子,我坐着给你打,来啊……”老鸨看到柔依蔓的肩膀卡在铁笼的缝隙中进退不得,十分得意。
“柔依蔓,你冷静点,别跟他一般见识。”滕默紧紧抱住柔依蔓。
“还有你这小子,前几天喝爷的圣水后也变得这么淡定了?都说吃了主人屎的狗对主人最忠诚,是不是爷的圣水很有效果啊?也不见你对爷有什么愤怒,你是想要巴结我么?或者圣水尝上瘾了,要不要再来尝一点?啊?哈哈哈……”老鸨肆无忌惮地羞辱,想把滕默内心的创伤拉扯得更大,最好是这小子无地自容一头撞死在牢笼里。
滕默的拳头攥得发紧,他恨不得变成一头猛虎冲出这个铁笼子,然后把这个挨千刀的家伙碎屍万段,啃他的骨头,吸吮他的血!
柔依蔓听到老鸨的讥笑,她终于明白了那时自己醒来时为什么滕默身上会有一股尿骚味,她还故意地去展开个可笑的话题去讽刺她,可想而知当时的滕默心里是多么的委屈与痛苦,自己却是一无所知。她把他又深深地伤害了一边,但是滕默依旧是拿着笑脸对她,柔依蔓眼眶有些发热。
“你别欺人太甚!”滕默怒得嘴唇咬出了血。
“我就是欺人太甚又怎么样,你们都老在老子的手里还不安分点,惹急老子了把你那小子剁去喂狗,女的终身囚禁在这个地下工厂里当我的****!”
老鸨骂骂咧咧,直到自己骂完了,才一拍脑袋道:“靠,老子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呢?来跟你们这两个阶下囚对骂的?操,忘了老子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老鸨这时才想起来,胡大裘其实已经同意老鸨操纵这两个闯入者的生死权利了。此时刚骂完话的老鸨像是乘胜追击一样:“臭娘们,你不是说看比谁先死吗,哦,之前那个小白脸记得吧,不过我就不让你做成半个人体塑像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要你身上的那张皮,整个身体都要,把你的整张皮剥掉,然后缝在我的床单上,天天垫着睡,至于你的**,就只能让给我们老鸨做成人体艺术品卖到国外展览馆去了。”
“你们把那年轻人怎么样了?”听到老鸨突然弹起那个失踪的白富,滕默不安起来。白富也是和柔依蔓一道来的,不管怎么样,白富出了任何事都会让他愧疚难当。
“他有三分之二的尸体被斑鬣狗吃了,还有三分之一的残骸被拿去做蜡像,胸腔和头颅都被用蜡灌满了,不知道放在哪个架子上。”老鸨得意地说。
柔依蔓听罢微微地摇着头歇斯底里道:“你们这个变态!变态魔!”
“对,我就是变态狂,变态魔,现在我就让你领略什么叫变态狂!变态魔!!!”
滕默对着老鸨挥舞拳头:“你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呵,狗男女,在临死关头还蛮一致的嘛,老驴脸,帮忙!看看老子怎么弄死他们!”老鸨掏出牢笼钥匙,****一根铁棍便吆喝老驴脸做助手。
铁锁打开后,早已对老鸨恨之入骨的滕默直接扑了上来,但是长时间的囚禁以及身体机能得不到补充早就让滕默虚弱得手无缚鸡之力,身材魁梧的老鸨一边手便可以控制住滕默了。滕默很快被掐住脖子顶到了铁栏边缘上,然后立马又挨了一膝盖打在肚子上。
此时滕默完全靠着憎恨的力量与意志支撑着的,他使劲所有力气去掰开老鸨的一根手指,即使老鸨再怎么有力气,他的一根手指也不可能抵得过滕默两只手的掰力。滕默刚把老鸨的手撑开一点,柔依蔓也冲上来了,女孩子的手段一般都是指甲刮和牙齿咬,拳头对付一个粗犷大汉自然是隔靴搔痒,无济于事。
“啊!”老鸨后背一痛,原来是柔依蔓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他一个大力甩手,轻易地就把柔依蔓甩到了一边,柔依蔓本身也是虚弱不堪,被这么一甩,头部撞在铁笼栏杆上,直接倒地不起。
趁着老鸨甩开柔依蔓的瞬间,滕默朝着老鸨的眼睛部位就是一拳,直打得老鸨往后撞跌趔趄不已。老鸨被袭后大怒:“妈的,前两天弄不死你,现在还他妈硬翅膀了!”说罢手中的那根铁棍就落到了滕默的头上,滕默登时额头血流如注,整个人头脑空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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