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阉掉叉佬的惬意 (第2/2页)
老鸨目光如炬,对叉佬是恨得切齿拊心,睚眦俱裂。叉佬心道:对不住了老兄,我也是逼不得已,日后我只能多在你的坟墓上烧几把冥币,陪个不是了。
绿眼猴转身吆喝来几个打手:“把叉佬抓去阉了,把他的玩意泡在瓶子里,这东西还有点用,至于他的身体就送到脱水室里去,跟那些医生说,货到了!”
已经万念俱灰的老鸨是听得一怔,一时莫名其妙。
而叉佬一听如晴天霹雳:“绿眼猴,你,你……念错名字了吧?是老鸨,老鸨他……”
绿眼猴摇摇头:“我是按老板的意思做的。”
叉佬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胡大裘。
胡大裘眉目竖立,咬牙切齿道:“这辈子我最恨那些背后插兄弟一刀的人,厂子里我要下属是忠诚!你这种过河拆桥的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背信忘义,自食其言,为苟活出尔反尔,如果刚才你敢于承认,那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们一马,但是现在就不必了,我知道老鸨还是一心忠诚于我的,而你……”胡大裘不想再多说,一挥手,几个打手便强硬把叉佬拖走了。
身后是叉佬呼天抢地和漫骂的谰言……老鸨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拖去的叉佬,然后突然又很尊敬地朝胡大裘低着头。
叉佬被拖走后,胡大裘没理会老鸨,斜着眼,看了看牢笼里面的两人,滕默刚刚被柔依蔓叫醒,他微微咳着,好让自己的气理得顺一些。
滕默看到柔依蔓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他心里安慰多了。
柔依蔓也为滕默的苏醒感到几丝慰藉,当胡大裘朝他们两靠近的时候,滕默他看到了身材羸弱的柔依蔓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拦在了自己的跟前,柔依蔓的内衣没有来得及拉好,滕默从她身后看到了她颀平而白皙的后背,以及柔滑如脂的香肩,与她粘上的那些邋遢截然对比,他有一瞬间的震动。不紧是为她的身材与皮肤,也是因为她的勇气。他猛然觉得这个身材娇弱的女孩子身上居然能陡然折射出如此令人钦佩的勇气与胆识,他有些自卑。
“你们别过来!”柔依蔓口气很硬,双目一直在愤怒地盯着几人。
胡大裘一直走到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然后两人目光对峙,柔依蔓想象不出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身后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她没有退路,只能凭着秉性去拦在了这个‘弱者’的面前。
胡大裘目光在柔依蔓衣冠不整的身体上流转,柔依蔓稍有低头,立即感觉到了什么,她衣不蔽体,但还是把褴褛的衣服拉上了锁骨处。身后的滕默喘匀了气,他挣扎着把柔依蔓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把自己的身躯拦在了柔依蔓的面前。
柔依蔓一怔,看着这个后脑勺还粘着杂物的男人,不知道此时是清醒了还是在恍惚中逞能的男人,他居然也是不顾一切地要用自己身体去保护一个弱者,对比那个甜言蜜语表里不一的白富,她也突然有了一种踩踏在畏葸上的鼓舞,还有一份潜在的依赖与肯絮。
短短的一个重复的动作,两人都阅读到了对方心里的想法,尤其滕默,他此时充满了求生的**,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柔依蔓。不管他们处境如何,能撑得下一秒是一秒,如果死是因为一个敢于保护自己为自己奉献生命的人而死,那么这种,是不是就叫做死而无憾呢?
胡大裘与柔依蔓对峙时,滕默从胡大裘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对柔依蔓的图谋不轨的企图,此时,像是一个人最原始的野性被激发出来了一样,一个英雄主义被临时诞生了,他为捍卫柔依蔓的信念变得坚定不移,甚至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他不假思索地拦在了柔依蔓的跟前。
出乎意料的是,胡大裘上下打量了柔依蔓,没有对她毛手毛脚,发现这两个年轻人的举动还是蛮有趣的,他悠闲回头对几人说道:“嗯,是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她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这正是我想需要的材料……你看,多完美的身材,********,矫健的大腿,修长的腰,细腻的锁骨,简直是独一无二,难得的珍品呢,要是她有什么闪失,那就是毁掉了一件昂贵的艺术品!我觉得……她不适合人体标本,能完整地保存在福尔马林液体的瓶子里最好!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年轻美丽的女孩身体的每一个完美的部位,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永远展现在世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