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first love (第1/2页)
“不记得了么?不愿意牵女人手的男人一文不值。”
优雅、温柔、知性,当这这些优点同时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她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已经不言而喻,如果再加上美丽的话,恐怕会让人不吝使用“完美”来赞叹——即使你不能忽略这样的女性通常因为有良好的家教与生活环境而显得高不可攀,也经历过一些时间的沉淀,可岁月留下的更多是诱人的味道,如陈酿、如孤本。
当这样一个女人对你说出这么一句骄傲中夹杂哀求意味的话时,不知道谁还会忍心拒绝。至少白栎不会的。
无论他多么熟知人性,帮助过多少形形色色的心理、精神个案,在她眼里他始终像个孩子,都25岁了,还会像孩子一样敏感善变,还会为了表达不满而跟她怄气,还会等她来哄,然后乖乖听话,像孩子一样撒娇、卖着萌求安慰。
以上场景发生在传说中玛雅人推测的世界末日这一天——也就是2012年12月21日。之前的白栎一直在跟这位御姐闹别扭,两人已经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却偶遇在同一个酒会。而再过几天,貌似就是两人认识两周年的纪念日。
所谓闹别扭,自然是非常孩子气的表现。说来也奇怪,如今的白栎也算有了几分成熟睿智的样子,尽管依旧脸嫩,穿上一身西装后却也真有一种从容淡定的风度。可在这位御姐面前却总像姐姐与弟弟,都难以让人误会。也确实呢,两个人毕竟差着十岁啊。
至于闹别扭,无非是些小女生们曾经对白栎使用的手法,如今被“拿来主义”罢了,至于原因,情人之间的撒娇还需要原因么?
好了,白栎不会让她失望的,尽管他曾经很让人失望,也许今后也会,但现在他不想让她失望。就跟很多感情里的一样,一个人爱对方较多,那这些爱就变成了对方手里的人质,而他只能没有选择余地地随绑匪开价。所以他必须退让,所以他不舍得把她晾在那里,所以他会伸手牵她的手。
“吴总你好。”
“李总好久不见。”
白栎强装的风轻云淡可以迷惑所有人却会被她一眼洞穿,这在茫茫人海中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缘法。不知其人的人也许会低声向周围考据一下这位看上去很有范的年轻人是哪家公司的才俊,因为酒会的主人似乎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猫猫狗狗自然也兴趣不大。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位可供姑娘们施展三十六计七十二变八九玄功的钻石王老五呢?旁边的那个女人?临时女伴吧,虽然一看就是内外兼修让人不可忽视的极品女人,可岁月毕竟是会留下痕迹的,定义为临时女伴或者关系不错的受邀嘉宾应该不为过。
大概是感受到了周围女人的觊觎目光,御姐把手挣了出来挽住了白栎的胳膊。白栎却仿佛不知趣地对这些目光报以微笑,像是在鼓励她们。
一看白栎又开始闹别扭,御姐心中也是好笑,也配合地伸出拇指和食指,使了一个左三圈右三圈的套路——不吃醋就不是女人了。
白栎给了个白眼,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回应用的是传自圣雄的成名绝技。他眉毛一扬,用眼神和微笑继续跟周围认识不认识的人打招呼,很是迷人的样子。
“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御姐心里有鬼,终究忍不住主动软语求和,“最近很长时间都在忙那个该死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关我什么事。”白栎脸上微笑不变,嘴里轻轻说着。
“你……”御姐气结,转而又像想起什么,顿时恢复风轻云淡的味道,“小木头。还有四天哦。”
“什么四天。”白栎做出一副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但我就是假装不知道的表情,他傲娇着呢。
御姐脸上一笑,也不搭理他,挽着他径直走向主人那边向酒会主人打着招呼。。
“张董。不好意思来晚了。”一身黑色半礼服连衣裙尽显矜持优雅。
“张董晚上好。”
“不晚不晚,杨总到了我这酒会才算开始。”被称为“张董”的中年人大概四五十岁,脸上轮廓分明,一看就是个说一不二的角色。
“张大哥饶了我吧,在您面前我哪有‘总’的份。”御姐难得在白栎之外的男人面前有俏皮的心思。
张董笑了笑,转而对白栎说:“小白,你还敢跟我说找不到女伴,你这可是不带则已一带惊人啊。”
“张董您冤枉我了。”白栎苦笑着,“杨总哪是我这样的小虾米请得动的,我恰巧在楼下遇到她,这才沾光跟女神一起进来的呢。”
说这话的时候白栎想到楼下的相遇。白色玛莎拉蒂GranCabri在严谨的商用豪车们中间独树一格,也被白栎一眼发现。然后么……然后白栎就很绅士地走到车边给要下车的这位美丽女士打开车门。女士当场惊讶地抱住这位客串门童,然后脸红地放开,然后看着这位脸色不太好的门童先生说了那句让人无法拒绝的话。想到这里,白栎的眼神里有了开心的意思。
“哈哈哈,小白啊,你这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张董拍了拍白栎的肩膀,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缝,“话说回来,小霏你年龄不小了,要是小白这么好的追求者不妨认真考虑一回,也好让你爸爸放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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