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三电汤兵团,全线反击 (第1/2页)
台儿庄北城已然陷落,街巷间敌我犬牙交错,厮杀混成一片。
昔日热闹的街道只剩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重伤的孙小虎倚坐在墙根下,双眼被厚厚的绷带紧紧缠住。连长曾宽慰他,伤愈便能重见光明,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句善意的谎话。
战火吃紧,野战医院人满为患,再也抽不出人手将重伤员送过运河。他只能就地简单包扎,在这片废墟里挨过一日又一日。流弹与炮弹不断从头顶呼啸而过,他脸上却始终一片平静。
不知何时,他手里捏起一朵小小的野花,凑到鼻前轻嗅。这是故乡三月的气息。
老家的田野一到春日便开满这种小花,从前他总采上一把送给秀娟,再挑一朵最娇俏的,别在她发间。少女发丝间的清香,就如同此刻掌心的野花,清浅又难忘。
岁岁春来,山花常开,可他双目已盲,恐怕再也回不去故土,再也见不到比山花更动人的秀娟了。
一阵熟悉的曲调随风飘来,是有人用一片树叶吹奏着家乡小调《绣荷包》。
吹曲的是一名满脸尘垢的老兵,眼角凝着化不开的哀伤,想来也是被曲声勾起了心事。
孙小虎本是陕南人,这支曲子他再熟悉不过。离家奔赴战场的那晚,秀娟便是伴着月色,轻声为他哼唱:
一绣荷包嘛咿儿呀咿呀嗬嗨才起头喔,
呀儿咿儿哟,为绣荷包嘛咕儿舍金格嗦啰美有人求哟喂。
二绣荷包嘛咿儿呀咿呀嗬嗨绣起来哟,
呀儿咿儿哟,绣起荷包嘛咕儿舍金格嗦啰美送小郎哟喂。
三绣荷包嘛咿儿呀咿呀嗬嗨鸳鸯扣喔,
呀儿咿儿哟,情牵荷包嘛咕儿舍金格嗦啰美长相守哟喂。
四绣荷包嘛咿儿呀咿呀嗬嗨并蒂莲哟……
往事翻涌心头,临行前夜,羞怯的秀娟拉着他钻进麦草垛内。
完事后两人紧紧的偎在一起,秀娟哼起《绣秀包》,满眼泪花。
那一晚他们说了很多让人脸热心跳的话,也做了很多荒唐的事,只为给老孙家留下种子。
“虎哥,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爹娘俺替你照顾好,等你回来!”
故人的话语犹在耳畔,泪水无声漫出眼角,浸透了层层绷带。
“轰轰轰……”
炮弹雨点炮落下,鬼子又发起了进攻,孙小虎另一只手从身上掏出唯一的手榴弹,旋开保险盖,手指扣紧拉环。
如果鬼子杀过来,这颗手榴弹,就是他作为军人最后的尊严。
他就是死也不会当俘虏,否则愧对家乡那片热土,还有苦苦等待他的秀娟。
老兵扔掉手中的树叶,抓起枪就冲向了鬼子,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五战区长官部,李得林寒着脸三电汤恩柏:
“命你部务必于4月6日拂晓前,率主力直插敌后,向台儿庄日军发起总攻!
军令如山,军法无情!
倘若再敢贻误战机,一律以抗命论处,严惩不贷!”
这次是死命令,李得林没有给汤军团长留任何讲价还价的余地,徐燕谋欲言又止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