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次了 (第1/2页)
嫁妆差不多已经理清了。
中馈早就交出去了。
她可以回纪家,也可以离开京城这个伤心地,去往云州外祖家。
她不是没有退路的人,又何必让自己一再难堪,一再被放弃,然后在那种孤绝的情绪里一再自伤?
她从小接受的那些观念和想法,她身为一个大家闺秀的自尊和骄傲,那点维持着尊严的傲骨,难道要消耗在这样的内院?消耗在一个并不在意她的人身上吗?
没有必要了!
临上马车时,从伯府里跑出一个小丫鬟。
她手里拿着个小盒,来到纪池韵面前,低着头神态恭敬:“夫人说您手上被蜂蛰了,这是药膏,早晚涂一次,不会留疤。”
纪池韵微微一怔,她和忠顺伯夫人并没有什么交情。这次的事虽不是她做的,但是谁都清楚是谁,别人记恨,会连同周府所有人一起,当然包括她这个周夫人。
伯夫人竟然还会给她送药?
当时被蛰,她便将手藏进袖子里,所在的地方几乎是很多人的视觉盲区,当时的情况又那么混乱,伯夫人竟然注意到了?
又或者,这夫人并不是伯夫人?
她将药盒收进袖中:“替我谢谢你家夫人!”
这时,宋芷荷眼泪汪汪,她被蛰了两口,疼得吸气。
周鸣鹤叫翠桃扶着她,眼睛却不离她左右。
所以丫鬟来送药,周鸣鹤竟然都没能注意到。
上了马车,宋芷荷又哭得抽抽,周鸣鹤似乎想安抚,但看一眼纪池韵,终究还是默然。
马车缓缓前行。
看着一直不出声,神色平静到木然的纪池韵。
宋芷荷嘤嘤哭:“鹤哥哥,好疼!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说着,她就想靠过去。
“我会把你送去医馆,你不会有事。”周鸣鹤声音有些冷,眼神也冷,那一丝冷意让她一颤。
瞬间就想起了宴会上的事。
虽然他阻止了那个人说出真相,但是她知道,鹤哥哥在生气。
周鸣鹤没再理宋芷荷,轻轻握住纪池韵的手:“今日现场太过混乱,我是担心影响伯府的宴会,你会被人记恨,一时言语失了分寸。”
这里不是外面,纪池韵不用再忍耐,她抽回自己的手:“我知道了!”
这几个字平静无波,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周鸣鹤柔声哄:“是我一时急切处理不当,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纪池韵看着他急切又愧悔的模样,只觉得可笑。没有一刻,她像现在这样清醒。
他说她是他最重要的人,但是一旦有事,他选择的永远是宋芷荷。
现在跟她说什么保证,说什么以后?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以后了!
她说:“周鸣鹤,我们和离吧!”
几个字出口,马车里一静。
宋芷荷一直在一边愤愤瞪着她,脸上与脖颈的蛰伤阵阵灼痛,可这点痛楚早已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散。她瞪圆了眼睛,差点让自己笑出声。
而周鸣鹤先是一怔,继而眼里一片愠怒。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整个人气息沉沉,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二次,已经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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