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胸上的刀伤 (第1/2页)
昨天夜里,广州城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个赌棍,惨死在自己的家里。
案子报到施公那里,他因为另有公事缠身,便派周、吴两个缉捕先去查看现场。
死者家本是中等人家,却被那赌棍输得精光,连老婆也押给了别人,只有老母亲跟他一起活受罪。
周、吴两个缉捕来到现场,首先检查死者的身体,发现死者的致命伤在右边肋骨上,刀口有一寸长。从现场的情况判断,死者生前跟凶手搏斗过。
周缉捕问在身旁落泪的死者的老母:“你夜里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我的耳朵有些聋。”
“你儿子近来一直在家里吗?”
“他怎么会一直在家里呢!”老母亲伤心地说,“他有好几天没回家啦。昨天半夜回来,乐得合不拢嘴,说赢了很多钱,能把媳妇赎回来了。我把他臭骂了一顿,他就没趣地上床睡了。不曾想今天一早却见他……哎,真作孽哪!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呢!”吴缉捕问道:“他赢的钱呢?”
“钱?”老母亲这才想到钱,“是啊,钱呢?”
两个缉捕帮助老母亲,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哪还有什么钱!这就是说,这是一起谋财杀人案。
那么谁是凶手呢?
两个缉捕同时都想到了死者的赌友。周缉捕补充一句:“当然也不排除从哪个从赌徒口里得知死者赢了钱的人。”
吴缉捕点头说:“正是。”
于是,他俩决定先找到死者的赌友,逐个查问。
当夜同死者赌博的是姓冯、姓陈,姓褚的三个人,还有姓卫和姓苗的两个人看热闹。姓苗的就是赢了死者妻子的人。他来迟了,只好在一旁看热闹。
苗某是最值得怀疑的。据其他几个赌徒说,死者曾拿钱向他赎老婆,他横竖不肯,两个人差一点打了起来。很可能是他怕赢来的老婆被赎回去,便下了毒手。
然而,苗某除了对凶杀案表示惊讶外,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周、吴两个缉捕真想揍苗某一顿。但是,当他俩想到施大人平时对待审问对象的态度时,气便消了一半。施大人很少动刑,他总是以理服人。两个缉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也没什么理由把人抓起来,就决定放了苗某,继续进行探察。
两天过去了,一点收获也没有。可这时,施公偏偏有急事外出了,两个缉捕着急起来。周缉捕说:“施大人在就好啦。”
吴缉捕也说:“就是。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就外出了呢!”
施公到任才一年左右,就破了许多案子。其中有些案子,以前拖了好几年,谁都认为是死案,可到了他手里就破了。因此,广州城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佩服他的。
现在,两个缉捕查不下去了,就不住地朝施公的府上跑,盼他早点回来。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苗某投案自首来了。
苗某说,他是担心死者向他讨老婆,就对他下毒手。死者那白花花的银子又让他眼红。所以,他当夜就去行凶。
吴缉捕听了气得拳头捏得格格响。他怒吼道:“你上次为什么不说?”
周缉捕比较冷静,记起施公教他们重证据的道理,就问道:“你是用什么杀人的?”
“是、是用大刀。”
“大刀在哪里?”
“在家里。”
“走,陪我们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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